Prolog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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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維克托是遙不可及的存在。

直到那天,他特地遠從俄羅斯來到日本,就為了一個自己酒醉脫口而出的約定。

在滑冰的生涯裡,維克托是給予我相當大鼓勵的人。

 

 

那麼,尤里呢?他在我的人生裡,究竟扮演著什麼樣的角色?

戲劇性的相遇,單方面的敵視,大概電視劇也找不到類似的劇情吧。

更是從來沒有想過,兩個人會演變成現在這種關係。

 

和第一次看見維克托滑冰時的感覺不同,尤里所帶給自己的是更加──坦率、直白的情感。

 

◆ ◆ ◆

 

以往總會不自覺追隨維克托身影的習慣,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被尤里給取代。

 

「別以為維克托當了你教練就跩起來,我很快就會超越他的!」

即使尤里回到俄羅斯之後,偶爾還會透過維克托收到來自對方的訊息。

 

在滑冰場上全神貫注的他、孩子氣的他,一旦說中痛處就會氣得跳腳,被誇獎時會不好意思別開臉的反應。

還有因為思念遠在莫斯科的爺爺,眼神不自覺透露出寂寞的他,這些全部都被自己牢記著。

那抹寂寞的身影,逐漸占據了自己所有的視線。

 

「不要誤會了,我才沒有覺得很寂寞。」就連逞強的一面,也讓人覺得可愛。

 

◆ ◆ ◆

 

對幸福的定義是什麼?

如果是幾年前的自己,大概會這麼回答:「在滑冰大賽上獲勝!結束之後大口吃炸豬排丼飯!」吧!

只要能夠開心的滑冰,就是自己最大的幸福了吧。那個時候是這麼認為的。

 

但若是現在的自己,會這麼回答:「能夠和所愛的人在一起,就是我的幸福。」

 

 

不擅長與人相處的自己,透過滑冰和各式各樣的人相遇,這一切都是因為滑冰而開始的。

知曉了愛的我,變得更加強大。

引退對自己來說並非正確的選擇,或許將來哪天會對這個決定而懊悔不已,甚至對未來感到迷惘。

但我,選擇踏出了第一步。

 

為了不讓自己感到後悔,我選擇握住那雙伸向自己的手。

 

 


 

 

我的幸福 ※ 設定勇利宣布引退之後(兩人已交往的設定)&部分私設

 

「勇利,有你的包裹。」

 

和尤里交往的第二年,勇利迎來了二十五歲生日。

二十五歲的第一份生日禮物,比父母的祝福還要來得早到自己手裡。

那份遠從俄羅斯而來的國際包裹,從豹紋的外包裝讓人輕易知曉這是出自於誰之手。

 

勇利在腦海想像對方挑選禮物的情景,嘴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

拆開禮物後,映入眼簾的是一副掛有老虎吊飾的鑰匙,以及一封簡短的留言。

 

「我可沒有太多耐心。」

 

的確是充滿尤里風格的內容,勇利不由得苦笑。這麼想的同時,他拿起手機將吊飾拍下設成待機畫面,並連同照片一起傳送訊息給對方。

 

◆ ◆ ◆

 

曾經,在無數個夜晚裡,勇利輾轉難眠無法輕易入睡。

 

「我有……正在交往的人了。」

 

聽聞自己說的話後,父母臉上浮現欣慰的表情,不斷讓勇利的不安、罪惡感全部湧上。

雖然覺得害怕,坦白的那瞬間,他卻覺得鬆了口氣。

 

因為任性選擇成為滑冰選手的人生,父母不但沒有反對還無條件的支持著他。

離開從小生長的家鄉,甚至長達五年的時間沒有回來探視。儘管如此,他們也沒有責怪過自己,訊息和電話從來沒少過、不時還會發來小維的照片。

 

然而,現在又是為了自己的任性,要再次的離開他們身邊。我一定會遭到天譴吧。

 

「我喜歡的人,可能和你們想像的有些不一樣。」對上母親的雙眼後,勇利就無法順利的將話說出口。

 

「是不能告訴我的人?」見狀,母親有些困惑地問。

 

「不、不是這樣的!只是……他品行有那麼點不良。」

「對不起呢,媽媽。」勇利還是無法向自己的母親撒謊,做了個深呼吸的動作後他一股作氣地接著說,「其實……我在交往的對象,是尤里。」

 

最初母親先是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再來誰也沒有開口說話,客廳頓時變得十分安靜。

 

「那麼、尤里是會做不好事情的孩子嗎?」母親難得露出認真的表情問道。

「雖然……他的個性孤僻,嘴巴壞了一點,但是個好人。」沒料到會被這麼問,勇利有些混亂地回答。

「那麼媽媽我就放心了。」

 

勇利不知道,母親究竟是用什麼樣的心情這麼告訴自己。或許一輩子也不會知道,她當時到底內心多麼糾結。

 

「你這孩子……怎麼還和以前一樣愛哭。」

母親眼眶泛紅地吸了吸鼻子,抽了幾張衛生紙往自己的方向遞來。

「下次帶尤里來家裡玩吧。」

 

「媽媽,謝謝妳……認同了我們。」鬆了口氣的同時,勇利的眼淚不受控制地落下。

 

「我能成為這個家的孩子,真是太好了。」因為太害羞了,當著本人的面前,這種話實在說不出口。

 

送別會的那晚,美奈子老師拿出珍藏的酒倒了杯大口喝著,露出懷念的表情開始說起自己孩提時代發生的往事。「那個時候的勇利啊,才──這麼點高,現在已經長得這麼大了。」

 

選擇離開日本,搬去俄羅斯和尤里住的時候,父母支持自己的決定,卻也露出了不捨的表情。

 

如果是以前的勝生勇利,絕對不會想到要離開日本,一個人來到陌生的國度生活。

 

◆ ◆ ◆

 

不愛整理、東西走到哪丟到哪的習慣以外,令勇利頭痛的還有其他幾個部分。

 

舉例來說,剛洗澡完的時候,尤里喜歡圍著浴巾在家裡到處走動。

在日本的時候,明明很抗拒和其他人一起泡溫泉,原以為是因為害羞的,住在一起之後才發現,其實不過是討厭和陌生人共浴,他壓根不在意裸體被人看見這件事。

 

「尤里,要是不趕快把衣服穿起來小心感冒了!」每回尤里這麼裸著上半身在家裡走動,勇利都會不知道該將視線放在哪裡,這可讓他困擾不已。

即使叮嚀過好幾次,都以方便為理由完全無視了自己的話。每次只要看到尤里不穿衣服走動,就會拿著毛巾追趕在對方身後跑並大呼小叫。

 

最終還是被勇利逮到帶回房裡的尤里,乖乖坐在沙發上並任由身後的人動作輕柔地擦試著頭髮。表面上抱怨了幾句,卻也是挺享受這種服務。「真囉嗦,這種溫度我已經免疫了,像你包成這這副模樣豈不是被當笑話。」

 

等到對方停下動作,尤里才補了句:「又不是沒見過,我都不覺得不好意思你又在害臊個什麼勁?」

 

「我才不是這個意思,這種說法太奇怪了吧!」聞言,勇利露出慌亂地表情,擦拭的動作也不知該怎麼進行下去。經尤里這麼一提,好像是自己過度意識似的,想到各種激烈的反應就覺得十分丟臉。

 

「哈?不然你倒和我說,這裡是我家,就算裸著身體走來走去有什麼問題嗎?」尤里完全搞不懂勇利在想些什麼,只覺得對方神經質的反應讓人莫名其妙。

 

「拜託你千萬別這麼做……這時候要是有人來拜訪就麻煩了。」沒事倒還好,要是維克托或是誰在這種時候出現,事情一定會往著奇怪地方發展,一想到這勇利就覺得頭痛不已。

 

值得慶幸的是,尤里並沒有追問自己過度反應的理由。

 

 


 

 

你所給予的奇蹟

 

我將人生中最重要的部分獻給滑冰,如今選擇退役的我,想將剩餘的時間交付給──我所愛的人。

第一次握住尤里的手時,我從那微微顫抖的手心裡察覺到他的不安。

 

「我啊……雖然比尤里大了五歲,可是卻不覺得自己像個大人。」

很多時候,勇利都覺得比起自己尤里更像個大人。

「你能超越的也就年齡而已。」

「嘿嘿……」對尤里這種像是挖苦的言語,也早已習慣了。

「比起笑容,寂寞的表情更常在尤里的臉上看見。」儘管對方嘴上不承認,但勇利就是知道他又在逞強。

「一直在思考,我到底可以為你做些什麼。這麼說似乎有些自大,不過我想讓你露出最棒的笑容。」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裡,未來的每個日子──都能夠開心的展露笑容。

 

◆ ◆ ◆

 

成為戀人之後的第一個吻,充滿了血的味道。

當時因為兩人既是新手又緊張的關係,接吻時牙齒和嘴唇用力碰撞的情況下導致的結果。

「你這個笨蛋!在搞什麼鬼!」

總之……是個和電視劇、漫畫裡發生的情節完全不同,更別提和浪漫兩字搭上邊。正因為如此也令人難忘。

 

「切,弄成這副模樣,明天維克托又要多嘴了。」尤里站在鏡子前,皺起眉頭擦拭嘴角的血絲不滿地說。

 

自己的年紀比尤里大上許多,最總被對方不經意的動作、或是一句話而弄得心跳不已。

要是被知道,肯定又會被挖苦一番吧。

 

來到俄羅斯之後,每天早晨睜開眼之後看見的,便是尤里毫無防備的睡臉。

這二十幾年以來,我投身於於滑冰之中,第一次有了想要守護的某樣的東西。

尤里滑冰的身影,生氣時皺著眉頭模樣,孩子氣的模樣,都讓人無法移開視線。

 

◆ ◆ ◆

 

為了迎接勇利即將到來的二十七歲生日,尤里私底下找來維克托等人商量驚喜派對計畫。

喜歡湊熱鬧的維克托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自顧自地開始說起腦中的點子。

 

「真的沒問題嗎……」看著維克托熱衷的模樣,尤里不由得後悔起把他找來這件事。

 

「派對交給我準沒問題。」似乎聽見尤里的話,維克托湊上前並輕拍對方後背掛保證地說,「剩下只要準備好勇利的禮物就沒問題!」

 

「……禮物啊。」比起做出高難度的跳躍技巧,為了誰挑選禮物這件事情,讓尤里覺得更加困難。

 

「尤里的禮物是整場派對的關鍵,可別想隨便找個東西搪塞過去喔?」早猜想到尤里會送的禮物內容,維克托還不忘特別提醒。

 

 

【試閱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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