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基山浩人還不是Guran前──

涼野風介還不是Gazeru,南雲晴矢也還不是Vearn的時候。

 

那個時候的他們,到底是怎麼樣的人?

孩提時代的記憶早已經模糊不已了,唯一還記得的是……。

 

 

記憶中那有如太陽般的少年,燦爛的笑著的模樣──

 

「喂,你為什麼每次都一個人窩在這裡?呃……?」南雲因為在遠處看到了涼野一個人蹲在階梯旁發楞著才因為好奇而走近,那知道才一靠近走到了那傢伙身邊後,他將視線落在自己的身上後,蹙眉望著自己接著竟流下了兩行淚。

 

雖然並不知道涼野風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但他還是放下了手中的足球,坐在他的一旁用著笨拙的言語安慰著。

 

接下來的日子裡,兩人的相處模式還是沒有改變。

依舊是看到他獨自在角落,而自己則是無法不去注意他而走了過去。

 

「你知道嗎?你是我最討厭的那種人。」某日坐在階梯上的涼野終於率先開口說話,他擦乾了自己眼角旁的淚水抿了抿嘴這麼回應著。

 

其實他並不愛哭,也討厭流淚、那是懦弱的象徵。

但是在他的面前,他忘記了……該如何建築起自己冷漠的形象。

 

「但是,我不討厭你。」南雲聽完了涼野的話後沉思了好一會後做出結論,或許其他的小孩不是很喜歡涼野這個人,但是從最近這幾天以來和他相處的過程裡,他理解到了他和自己其實某些部分很相像。

 

「是嗎……」涼野垂下了眼有些無力的嘆了口氣,這時候他不知道該開口說些什麼。

 

一直到了幾個月後,兩人的感情似乎也算是要好上了許多──

已經到了可以互相稱呼對方的名字的地步了。

 

「不過……風介真是個愛哭鬼。」南雲拍了拍屁股後站起身來,朝向一旁的涼野伸出了左手「所以,我一定會保護風介的。」

 

「我、我才不需要你的保護。」涼野有些不好意思的將視線移開了些,有些小聲的開口「只不過是個花苞頭……」但還是伸出了右手回應著他的話。

 

涼野知道,南雲最在乎的人一直以來就只有吉良星二郎。

那個被他們喚作『父親』的人,雖然自己也是非常的喜愛著父親。

 

接著某天父親帶來了稱做『異形之石』的紫色結晶。

父親向大家解釋著,這一切都是為了幸福的未來。

 

接著父親挑選了五個人:
基山、南雲和自己,以及砂木沼和綠川,五個人分別成為了隊長。

又宣佈了隊伍裡的成員,不過當然都是育幼院的孩子。

 

「為了父親,我們一定會變的更強的。」看著基山與南雲一副充滿幹勁的模樣,一旁的涼野也只好小聲的和他們一起回應著。

 

「為了──父親嗎。」顯的有些遲疑的再次重複了一次方才的話,這句話要說有幾分真心的話連自己也不清楚該如何判別。

 

他忘記了記憶中那個愛哭的涼野風介跑到了哪……

現在的涼野風介,是Diamond Dust的隊長Gazeru,不需要其他的東西。

有時候看著鏡子中的自己,都會想著『這個人到底是誰』?

 

 

起初他們還會聚在一起討論戰略什麼的,但一直持續了好陣子後。

他發現南雲在躲著自己,而他們的隊員看著自己的眼光……。

 

「晴矢……」不知道為什麼南雲突然找自己來到他的房間裡,於是敲了敲房門聽到了房內傳來了一聲『請進』後便進入房間內,有些尷尬的坐在一旁的床上看著。

 

「叫我Vearn,Gazeru。」南雲在床上仰躺著,有些煩躁的撥動著髮絲「我想我們該談談,Gazeru……」那語氣,是涼野從來沒聽過的。

 

「談什麼?」挑了挑眉涼野努力的讓自己臉上的表情不有著任何一絲起伏,對、冷靜才是身為Gazeru的自己最需要的。

 

「我覺得為了父親的計畫,我們是該保持點距離。」南雲闔上眼將右手覆蓋在眼皮上,他覺得現在的自己非常的疲憊不已。

 

「保持距離、像陌生人一樣?」一旁的涼野顯得有些動搖的顫抖了下身體,但還是抿了抿嘴壓抑的回應著南雲的話。

 

「這樣對我們都好,你也注意到了吧?隊員們似乎不能接受我們和樂融融的。」南雲並沒有將視線落在一旁的涼野身上,又或著說他現在就算將手給移開了也只看的到他的背影罷了。

 

「我懂了,就這樣吧。」涼野幾乎是同一時間的站起身來,他緊咬著唇將頭給往後仰了些抑制眼淚從眼眶裡流出,裝出毫不在乎的模樣冷漠的回應著「再見了,晴矢。」但語末的話卻是只有自己一個人才聽的見的微弱音量。

 

那次之後兩個人的相處方式有了巨大的改變──

全外星學園的人都知道Vearn和Gazeru非常的不合,只要見面就會吵架。

 

『所以才說,你真的是我最討厭的那種人啊……』

太耀眼太熾熱了,令自己無法伸手去觸碰,也靠近不了。

 

隨著父親給的異形之石的副作用發生後,南雲被送進了醫護室。

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但是相同的情況並非只有在南雲身上發生過。

雖然自己身上也出現了微弱的副作用,但並不像他那般嚴重。

 

「Guran,聽說Vearn在醫護室?」涼野氣喘呼呼的也不管現在的自己練習到一半,或是自己身上正穿著隊服這件事情,餘光看到了坐在門外的基山便有些焦急的問著。

 

「這不是Gazeru嗎?可真稀奇。」基山先是抬起頭來將視線和一旁的涼野平行後,伸出手玩弄著過長的髮梢有些輕佻的笑著。「Vearn的話在裡面,剛才才讓副作用的症狀停止而已。」伸出手指著一旁的醫護室。

 

接著基山看著一旁的南雲轉開了門要走近醫護室,

本來想出聲說點什麼阻止他的,不過想想也罷、準備轉身離去。

 

「喂,你也是對吧?副作用發作了。」南雲並沒有回過頭看著基山線在臉上的表情,但是自己知道基山並不可能沒有受到副作用的影響。

 

「沒錯,所以才來順道這裡拿抑制的藥、如此而已。」基山停下了腳步後並沒有否定了南雲的話,反而露出了無所謂一派輕鬆的模樣回應著。

 

「你和那傢伙果然很像,為了父親可以連命都不要了。」涼野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後,緩緩別過頭看著身後基山臉上的表情,他是很喜歡父親,那是因為當初他收留了這樣的自己。

 

基山並沒有回答涼野的話,邁開了新的步伐揮了揮手便離去。

佇立在門口前的涼野嘆了口氣後才轉開了門把。

 

「Gazeru──?」醫護室內病床上仰躺著的南雲有些不適的睜開雙眼,一時之間無法適應日光燈而伸出手遮住了那有些刺眼的光線。

 

「Vearn聽說你副作用最近發生次數不斷增加著。」涼野看見病床上的人雖然虛弱了些,但是只要醒過來就好了,於是鬆了口氣的走到了病床邊替自己拉了張椅子坐下。

 

「反正很快就停止了,副作用什麼的。」相較於涼野的熟絡南雲顯得有些隔閡的回應著,語畢後將身上的被子給拉起了些蓋在臉上。

 

「父親很重要嗎?」

「很重要,因為是父親。」

「就算死了也無所謂嗎?」

「如果是父親希望的,為了實現他的願望也沒關係。」

「……。」

最後涼野陷入一陣沉默,他一直以為本質上他們不曾變過,但看來這一切都只是自己的妄想罷了,他和那個人不一樣,為了父親就算死掉這種事情……

 

『但是我和吉良星二郎不一樣,比起他、我更需要晴矢!』

 

記憶中晴矢溫柔的笑著的模樣,已經離自己好遠、好遠了……

是從哪個時候開始的?他們一同筆直前進著的道路早已分崩離析著。

 

 

【 Fin 】

 

 

作者的話:

 

啊啊、我終於還是寫了這個很久沒寫的南涼,然後是悲劇──吧(?)

不忍說我在打外星名字的時候還懷疑是這樣打嗎Orz(不確定意味)

好想打更痛更揪心更虐還是壞掉的文Orz(不要殘害人)

 

*  閃十一祭典倒數中,請注意繳交作品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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