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總是作著那個惡夢──

孩提時代的他曾經在夢裡描繪出那些夢想以及快樂的事情。

從什麼時候開始的,那些夢開始逐漸逝去。

 

 

第一次初識久遠冬花的時候,正巧被她給撞見了他在練習的情景。

 

因為不想和她有所牽扯或著是單純覺得麻煩,所以他準備轉身離去。

 

「不動君,很喜歡足球呢。」久遠冬花見不動準備轉身離去便脫口而出。從他認真練習的身影裡,她的確感受到了,他的心情。只是她想不透,為什麼不動總是喜歡和其他隊員總是不對盤。

 

「……」不動露出有些錯愕的臉凝視著一旁的冬花,一語不發的停下腳步站在原地。

 

「我不會告訴任何人的。」久遠冬花朝向不動的方向比了一個噓的手勢後輕笑著說道,接著轉身離去。

 

第一次,許久未作夢的不動在沉沉睡著的時候,作夢了。

 

他夢見了父親和母親大吵一架的情景。

父親開始早出晚歸,有時候甚至索性連家都不回了。

那個時候的不動明王根本不知道這代表著什麼,也不清楚為什麼母親總是每天哭喪著臉。

 

「媽媽,不要哭了。爸爸一定等一下就回來了……」不動根本不知道母親哭泣的理由,只是想著大概一會過後父親回到家之後一切都會沒有事的。母親一定很快又會露出開心的笑容。

 

「你根本什麼都不懂!!」母親用著幾乎絕望的表情呆望著不動憤怒的吼著。

 

父親的身影從某一天起便從家中徹底的消失。

然後從那天起,父親的名字在家中是個禁忌。不動明王清楚的知道。

 

第二次,他和久遠冬花告白之後兩人交往已經幾個月過去了。

 

她並沒有問起自己的過去,而他也找不到時機點和她說。並不是害怕她知道,只是他並不想回憶那段過往。

 

總是淺眠的他又作了第二個夢。

 

「明王,媽媽對你太失望了……」母親傷心欲絕的哭著。那個女人,曾經是自己最深愛的母親。

 

你要成為有用的人。』像是魔咒一樣的不斷在自己腦海中迴盪,那個女人給自己所剩下的唯一的記憶大概就只有這句話。

 

「……」不動從夢中驚醒後大口的喘著氣。一抹身影在自己眼前浮現,逐漸變的清晰,是久遠冬花。

 

「作惡夢了嗎?不動君。」久遠冬花拿出手帕在不動的額際小心翼翼的擦拭著一邊問道。看著他滿頭大汗的又露出那般驚恐的模樣,讓她有些擔心。但是她也知道,他不會說。但是她會等,等到他告訴自己的那天到來。

 

「作了一個夢。」不動深呼吸後吐了口氣回應。

 

第三次,高中畢業後他們順利的上了同一所大學,持續交往著。

 

現在他們是同居狀態,雖然想要求婚,卻總是懊惱找不到好的時機。

 

第三個和她在一起的時候作的夢,依舊清晰。母親的聲音,她的背影。

 

「我,不會再回來了。」不動收拾了幾件自己的物品離開了那個家。當然他並沒有笨到選在母親在的時候離去,但也沒有薄情到連封信都沒有留。

 

他留下了一封信,帶著行李離開了那個家。

對於自己來說,那個地方已經不能稱之為『家』了。

而是一個牢籠

 

它侷限著自己的一切,那個病態的母親,那個令人厭惡的,都讓他感到煩燥。

 

「  ……」不動在睡夢中低喃著某些話語。細小、並且快速的說著。

 

這聲音讓還沒尚未熟睡的久遠冬花醒了過來,她皺著眉頭睜開雙眼。

 

「不動?」久遠冬花小聲地喚道一旁的人。她以為他醒了過來,結果撐起身子後才發現原來是在說夢話。

 

「媽……。」雖然只有一瞬間,但是久遠冬花清楚的從不動的口中聽到了他呼喚母親的名字。

 

「是不是又作惡夢了呢。」她伸出手撥弄著他額際的瀏海喃喃道。

 

第四次,他牽著她的手走過紅毯,從久遠道也的手中接過她的手。他緊握著她的手。

 

接著牧師問話,清楚的可以從她的口中聽見「我願意。」

 

久遠冬花變成了不動冬花。

身份證的配偶欄上多了她的名字,她的配偶欄也多了他的名字。

 

他們結婚之後,一切並沒有太大的改變。

要說什麼的話,大概就是新婚的第一天足球隊的成員的眾人,全部都不識相的一窩蜂的往自己家裡跑。

 

「已經很久沒有這麼熱鬧了。」冬花開心的露出笑臉在廚房以及客廳穿梭著笑著說道。廚房裡還有其他經理一起幫忙,所以並不會太過忙碌。

 

「是啊。」不動意外的牽動起嘴角回應。搬來這裡後偶爾她的經理朋友會來找她玩,還有有些時候有人拜訪以外幾乎沒有這麼多人同時出現過。鬧哄哄的,很懷念。

 

眾人紛紛離去後不動累癱的在沙發上熟睡著,一旁的久遠冬花則是看著丈夫熟睡的臉龐忍不住笑著。

 

第四個不動明王作的夢,夢裡出現了她的身影。

她的笑臉,氣的跺腳的樣子、哭泣的模樣、興奮的表情,全部都烙印在腦海中。

 

「冬花……」不動向前方伸出手想抓住她的身影,伴隨著一陣尖叫他睜開眼從夢中醒來。

 

「不動,嚇到我了!!怎麼突然伸出手……」冬花露出慌張的表情僵硬在原地不動,待不動睜開眼後她露出鬆了口氣的表情說道。

 

「……」凝視著距離自己不到幾公分的冬花不動依舊沒有開口說話。

 

「又作惡夢了嗎?」冬花見不動沒有反應後問道。雖然他很淺眠,但是偶爾他總是會露出害怕的表情一邊冒著汗從夢中驚醒。她只要透過這些行徑便可以猜測到他又作了惡夢。

 

「不、我沒事。」不動伸出手將冬花給擁入懷中。心跳的聲音,人的溫度,她的確活生生的站在自己的眼前。和夢境不一樣,她不會離開自己。他是知道的

 

已經不需要被過去給束縛住了。

 

他想,或許自己以後再也不會夢見關於以前的那些夢了。

 

「怎麼了嗎?」突如其來的被抱住,令冬花感到有些害臊的問道。

 

「沒什麼。」不動見狀笑著回應。

 

他很幸福,現在也很幸福以後也會

 

 

Fin.

 

不知道為什麼每次預計不會到兩千字的文總是會爆字ORZ

 

很久沒有梗可以打不冬了,

剛好想到了可以打的就順手打上了不冬。

一直都很喜歡這一對,雖然每次總是捨不得虐他們QQQ

 

不動和冬花在一起,光是想到就忍不住會嘴角上揚的那種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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